用脚投票与故事说话｜平心而论

　　沐刃

　　在最近一段时间的《长沙晚报》和掌上长沙App上，笔者读到一些老外的故事。

　　譬如，岳麓书院的美籍专家戴彼得、马来西亚来长留学的黄珮桦。笔者还联想到去年初晚报对来长沙学习书法的俄罗斯姑娘萨沙的报道。

　　另据报道，“近五至十年长沙常驻外籍人口整体呈稳步上升趋势……截至2025年初，持有效工作许可的外国专家有838人。”

　　这些故事及数据若孤立地看，似乎平淡无奇、波澜不惊。可是，把它们关联在一起考量，笔者觉得其实内涵丰富，忍不住要说几句——

　　其一，老外们“用脚投票”是对一座城市最高的评价。

　　经济学里有个词，叫“用脚投票”。意思是，作为理性的经济人，人会用脚步替自己作出选择——哪里机会更多、生活更宜居、氛围更自由，就往哪里走。对不少老外来说，曾经的首选是北上广深，而长沙作为一座内陆城市，开始成为他们新的落脚点。当一个个来自不同国度、不同肤色的外国人，选择把长沙作为安身立命之地，这本身就是对这座城市最高的认同与评价。

　　其二，作为历史文化名城的长沙可谓“实至名归”。经济发展水平当然是一座城市的硬实力，而书院文化、简牍、书法等作为具有鲜明辨识度、深厚积淀的载体，其实是一种文化软实力，也是吸引人、留住人的无形力量。

　　研究明史的国际学者戴彼得是2018年扎根长沙的。吸引他的是书院文化及明史研究，报道提到：“2017年，戴彼得受邀来岳麓书院讲课。书院举行的传统端午祭活动、开放的学术氛围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他（在书院）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牵头成立‘岳麓书院口述史’课题小组，系统梳理书院历史。”

　　2023年作为艺术人才被引进到长沙的萨沙，则在报道中表示：“中国书法让我找到‘心之所向’”“我想成为传播中国书法艺术的使者。”

　　再者，老外留在长沙工作与生活，相信每个人都有其迥异的背后故事。而每一个留在长沙的老外，本身又成了新的“故事讲述者”。

　　像萨沙、黄珮桦等这样的老外，或乐于在社交平台上分享在长沙的日常，或用略显蹩脚的中文跟摊主砍价，甚至参与本地创业、教育、艺术项目……这些真实的故事与细节，比任何刻意的宣传都更有说服力。

　　或许，这就是“故事说话”的力量。当一座城市让一位美国学者觉得“回家了”，让一位俄罗斯姑娘找到“心之所向”，这城市自然拥有了让人愿意停下来、住下来、把根扎下来的生命力与吸引力。这些真实的人物故事，其实就是长沙递给外部世界最好的“名片”。

　　故事自会不断传播，新的故事一直在书写，也期待更多“长沙老外不见外”的故事被挖掘